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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9日

一地鸡毛之出黄寺记

      十个月,十个月啊,我终于出黄寺了。半年以来,每天只要我一上班,就感到无比痛苦难忍。更苦涩的是,我这样的想法还不能流露给同事看。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已经坚忍到了极限,就快要疯了;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实在干不下去了。坚忍啊坚忍。我实在是个坚忍的人。
      中国银行北京分行电子银行部,也许只是几个月而已,不管时间长短,做好自己的事就ok。

心中无限事,宵柝击来惊

      大抵在一个月前,和朋友吃饭,不知怎地就聊到了袁崇焕袁督师。我的朋友,和我不太一样,认为袁督师这种愚忠要不得。上高中的时候,我曾经设想过一个问题:要是让我回到那个时代,我选择做谁。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不会选那吴三桂、洪承畴、耿精忠和尚可喜,也不会选那袁崇焕、熊庭弼、卢象升和孙承宗。那时候的我一心一意的想做个左良玉,随心所欲,既可以不听那崇祯小儿胡乱摆布,又能做到身死国难不留汉奸之名。可没过几年,现在再让我选择,我一定选那袁崇焕、熊庭弼、卢象升或孙承宗。变化挺大的吧,呵呵。又想起一个变化来,92年我那个在军中任职的姑夫回常州过年,和我交谈之后,对我爸说:这小子,将来别是中国的日里诺夫斯基啊。可是,我姑夫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竟然开始信共产主义了。世事多变,人的思想也在不停的变化啊。
      还是摘几首袁督师的诗吧:

入狱
北阙勤王日,南冠就絷时。
果然尊狱吏,悔不早舆尸。
执法人难恕,招犹我自知。
但留清白在,粉骨亦何辞。

狱中对月
天上月分明,看来感旧情。
当年驰万马,半夜出长城。
锋镝曾求死,囹圄敢望生。
心中无限事,宵柝击来惊。
 
哭熊经略之一
记得相逢一笑迎,亲承指授夜谈兵。
才兼文武无余子,功到雄奇即罪名。
慷慨裂眦须欲动,模糊热血面如生。
背人痛极为私祭,洒泪深宵苦失声。
 
韩淮阴侯庙
一饭君知报,高风振俗耳。如何解报恩,祸为受恩始。
丈夫亦何为,功成身可死。陵谷有变易,遑问赤松子。
所贵清白心,背面早熟揣。若听蒯通言,身名已为累。
一死成君名,不必怨吕雉。
 
临刑口占
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
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
6月14日

日行一善

      很久以前,就曾经想过要日行一善,可是为些许俗事所扰,整日里为那蝇头小利钻营,往往想不起来。即使是随手关掉长明灯,随手关掉长流水这样的细小的善行都没法日行。真是俗透了。我恨我自己。
      今天加班,给单位的同事买水果,买完就拎着走了,谁也没想起收钱这回事。走出十米开外,才想起没有交钱,顿时陷入天人交战之中。明知道卖水果的那小子实在是个坏人,克扣斤两实在是家常便饭,但却做不出一走了之的事情。罢了,就算做了一件善事,我只管行我的善,不去管别人是如何的泼皮无赖,如何的愚昧不可救药,如何的大奸巨恶。
      嗯,还是每天做一件善事吧,不管大小。
6月13日

挂相

      挂相,这也是我工作后学会的北京土话。意思就是这孩子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出什么。想想自己,实在是一个挂相的人,有了不高兴就挂在脸上,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样。其实吧,不高兴也就不高兴了,也没有什么,如果我真能做到想不高兴就不高兴也行。可是往往不是,往往在我觉得比较重要,或者是地位比我高的人那里,我就比较收敛。我着实做不到不卑不亢。究其心理,还是一个卑劣的小知识分子,卑劣,龌龊。掩饰不住内心对权势富贵的向往,却还要装清高,以为世人皆醉我独醒。要不得啊,要不得啊,要成大事,就要有大人物的胸襟,也要有大人物的坦然。
 
 
6月1日

水龙吟(辛弃疾)

渡江天马南来,几人真是经纶手?

长安父老,新亭风景,可怜依旧!

夷甫诸人,神州沉陆,几曾回首!

算平戎万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君知否?

况有文章山斗,对桐阴、满庭清昼。

当年堕地,而今试看,风云奔走。

绿野风烟,平泉草木,东山歌酒。

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先生寿。

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毛毛寿

      六月六号,六六大顺,多吉利啊。毛毛的生日还真是吉利。
      还记得,第一次见毛毛时的情景。94年冬季的某一天,那个清清秀秀的小男孩站在我的面前,大家客气的打了声招呼。那个时候,没有想过高中会在一个班上还做过同桌,也没有想过大学会一起来到北京,更没有想过工作了还会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人生啊,就是这么多姿多彩,无法预测。今天不相干的一个人,或许来日便生死与共;而今日如胶似漆好似蜜里调油,有朝一日却也会行同路人,甚至于水火不容。
      再后来,大家都在忙着中考,即便见到也只不过随便打个招呼而已。直到去省常中报到的那一天,喔,在同一个班呢。只是,半年前还身材中等的毛毛,竟像吃了激素一般,疯长到了188公分,汗~~~~高中时候的教室,一共有四列双人课桌,除了最后一排。当时的最后一排,只有三列,坐了六个来自于24中的男生:1班的刘强,5班的毛毛,6班的甜甜和卜景,还有8班的我和韩培湘。由于身高的问题,所以除了可怜的卜景被清除出队伍以及潘雪伟和沈力航短时间的加入外,最后一排的配置在高中三年相对稳定。当然,这种稳定只是相对的,刘强和甜甜是高中唯一没有调动过的两对同桌之一,而我的同桌由最初的韩培湘变成了卜景,又由卜景变成了韩培湘,然后在刚进入高三的时候由于韩培湘同学的生病而短暂的和毛毛同桌,似乎不超过三天。不过由于和毛毛坐的很近,上课时候总是无聊了就开始讲话,更不用说上自习时的不遵守纪律了。那个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也过得很慢,就好像要把三年当成一辈子来过。记得有两次还把毛毛给惹哭了,那个时候,真的还是小孩子啊。
      小孩子也要慢慢长大,我们又一起到北京上大学,我在清华,他在北医。高中一个班50多人,也就四个人来了北京,而男生更只有我们两个。来来往往中,我居然连研究生都毕业了,正好,和毛毛合租的人搬出了合租屋,而我就顺理成章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暂时歇脚的地方。在共同的生活中,象我这样又懒又笨的人,也还是毛毛照顾我居多吧。
      毛毛,也是个典型的江南子弟,聪明能干,将来也许是常州的又一个吴阶平呢!
      只是,亲爱的毛毛,你的个人问题能赶紧解决一下么?你爸爸姆妈不着急的么?他们不着急,我们还着急呢。毛毛这个家伙,择偶的标准如下:江浙人士尤以苏南浙北女孩为佳,最好常州苏州无锡人,漂亮高挑,家庭条件优越。在北京好找么?
      好了,都不去说了,在毛毛生日前,道一声生日快乐。待老子他年整顿了乾坤,再与汝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