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九 的个人资料江南布衣顾九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月27日 一地鸡毛之2月27日 古人的才情真是让人叹服。
本来对少游的词也不是那么喜欢,所以除了那首有名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之外也没有正经读过少游词。周末上厕所时随便翻翻宋词,读了一首少游的词,牛啊。
咳咳,要不大家先猜一个谜语吧:天外一钩残月,带三星 打一字。
这个谜语出自少游的南歌子:玉漏迢迢尽,银潢淡淡横。梦回宿酒未全醒。已被邻鸡催起,怕天明。臂上妆犹在,襟间泪尚盈。水边灯火渐人行。天外一钩残月,带三星。
要是我把少游写这首词的用意说给大家听,大家肯定能想到谜底啦。这是少游送给一个心爱女子陶心儿的词。这个泡mm的功夫也是要有才情作基础的,一般人想拍马屁都还没这个本事那。
不过也有人不服,一叫沈谦的哥们写了一本《填词杂说》,说这首词若是“只做晓景,佳”,但是一拍女人的马屁就与“女边著子,门里挑心”同堕恶道了。汗~~~,啥叫封建卫道士呢?
说到这女边著子,门里挑心,也是一个谜语,谜底就是好闷,哈哈,这也是一个宋朝的词人送给自己的红颜知己的,他就是黄山谷。
唉,可惜我没这般才情啊。 2月24日 一地鸡毛之《曾国藩家书》3盖士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有志则断不敢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如河伯之观海,如井蛙之窥天,皆无识也。有恒则断无不成之事,此三者,缺一不可。
穷经必专一经,不可泛骛。读经以研寻义理为本,考据名物为末,读至有一耐字诀,一句不通,不看下句,今日不通,明日再读,今年不通,明年再读,此所谓耐也。读史之法,莫妙于设身处地,每看一处,如我便与当时之人,酬酢笑语于其间。不必人人皆能记也。但记一人,则恍如接其人,不必事事皆能记也。但记一事,则恍如亲其事,经以穷理,史以考事,舍此二者。更别无学矣。
人苟能自立志,则圣贤毫杰,何事不可为?何必借助于人?我欲仁,斯仁至矣。我欲为孔孟,则日夜孜孜,惟孔孟之是学,人谁得而御我哉?若自己不立志,则虽日与尧舜禹汤同住,亦彼自彼,我自我矣,何与于我哉?
学问之道无穷,而总以有恒为主 一曰看生书宜求速,不多读则太陋。一曰温旧书宜求熟,不背诵则易忘。一曰习字宜有恒,不善写则如身之无衣,山之无木。一曰作文宜苦思,不善作则如人之哑不能言,马之肢不能行。 兄弟和,虽穷氓不户必兴,兄弟不和,虽世家宦族必败。
若非道义可得者,则不可轻易受此。要做好人,第一要在此处下手,能令鬼服神钦,则自然识日进,气日刚。否则不觉坠入卑污一流,必有被人看不起之日,不可不慎。 2月23日 一地鸡毛之“非知之艰,行之维艰” 越读书,越心惊。
所为何事?想得到的道理早就有人想到了,写不出的文字总有人能写出来,还不足够我心惊的么?
可是,这圣贤的道理是早就在了,怎么能做到内圣外王的人还这么少呢?怎么知识分子中这样的人还这么少呢?
大抵是知易行难吧。
以前,我要表达这样的意思,也只知道知易行难这样的句子,没想到今天在曾国藩家书里看到了非知之艰,行之维艰这句话,一样的意思,多文绉绉的啊。哈哈,又学会了一点新东西,这样的感受应该是心惊之余有有点欢喜吧。
不过曾国藩能成为中兴名臣真不是侥幸。让人觉得可怕的是,曾国藩在其家书里一再的对自己的家人们强调,要谦虚,要谨慎,要满足......不许自己家中添置房屋,不许自己家人与地方官随便往来。而且,曾国藩不但知道这些道理,还能身体力行的去执行,称不上圣人,也算是某些方面相当接近圣贤了,所以说不但蒋介石推崇曾国藩,就是毛泽东私底下对曾国藩的评价也极高。
曾国藩是以小心谨慎来避免主上的猜忌,连屋宅田地都不敢轻易置买,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有趣的例子,就是秦国大将军王翦在出征楚国前向秦王多请田宅为子孙业,以消除秦王疑惧之心的故事。有趣的对比,王翦的招也够狠。
一地鸡毛之《曾国藩家书》2故吾人用功,力除傲气,力戒自满,毋为人所冷笑,乃有进步也。
吾尝见朋友不中牢骚太甚者,其后必多抑塞,如吴(木云)台凌荻舟之流,指不胜屈。盖无故而怨天,则天必不许,无故而尤天,则天必不许,无故而尤人,则人必不服,感应之理,自然随之。温弟所处,乃读书人中最顺之境,乃动则怨尤满腹,百不如意,实我之所不解。以后务宜力除此病,以吴(木云)台凌荻舟为眼前之大戒。凡遇牢骚欲发之时,则反躬自思,吾果有何不足,而蓄此不平之气,猛然内省,决然去之。不惟平心谦抑,可以早得科名,亦一养此和气,可以稍减病患。
处兹大乱未平之际,惟当藏身匿变,不可稍露圭角于外,至要至要!
古之成大事者,规模远大与综理密微,二者阙一不可。
讲阔大者,最易混入散漫一路。遇事颟顸,毫无条理,虽大亦奚足贵?等差不紊,行之可久,斯则器局宏大,无有流弊者耳。
凡人作一事,便须全副精神往在此一事,首尾不懈。不可见异思迁,做这样想那样,坐这山望那山。人而无恒,终身一无所成.
古来言凶德致败者约有二端:曰长傲,曰多言。
凡畏人不敢妄议论者,谨慎者也。凡好讥评人短者,骄傲者也。谚云:“富家子弟多骄,贵家子弟多傲。”非必锦衣玉食,动手打人,而后谓之骄傲也。但使志得意满,毫无畏忌,开口议人短长,即是极骄傲耳。
凡目能见千里而不能自见其睫,声音笑貌之拒人,每苦于不自见,若不自知。
近来见得天地之道,刚柔互用,不用偏废,太柔则靡,太刚则折,刚非暴戾之谓也,强矫而已。柔非卑弱之谓也,谦退而已。趋事赴公,则当强矫,争名逐利,则当谦退,开创家业,则当强矫,守成安乐,则当谦退。出与人物应接,则当强矫,入与妻即享受,则当谦退。若一面建功立业,外享大名,一面求田问舍,内图厚实。二者皆有盈满之象,全无谦退之意,则断不能久
众口悠悠,初不知其所自起,亦不知其所由止,有才者仇疑谤之无因,因悍然不顾,则谤且日腾。有筏者畏疑谤之无因,而抑然自修,则谤亦日息。
治心以广大二字为药,治身以不药二字为药
盛时常作衰时想,上场念下场时,富贵人家,不可不牢已二语也。
吾家于本县父母官,不必力赞其贤,不可力低其非,与之相处,宜在若远若近,不亲不疏之间。渠有庆吊,吾家必到,渠有公事,须绅士助力者,吾家不出头,亦不躲避。渠于前后任之交代,上司衙门之请托,则吾家丝毫不可与闻。弟既如此,并告子至辈常常如此,子侄若与官相见,总以谦谨二字为主。
自古圣贤豪杰,文人才士,其志事不同,而其豁达光明之胸,大略相同。以诗言之,必先有豁达光明之识,而后有恬淡冲融之趣;自李白韩退之杜牧之,则豁达处多,陶渊明孟浩然白香山则冲淡处多。杜苏二公,无美不备,而杜之五律最冲淡,苏之七古最豁达
古来大战争,大事业,人谋仅占十分之三。无意恒居十分之七。往往积劳之人,非即成名之人,成名之人,非即享福之人。
养身之法,约有一事:一曰眠食有恒①。二曰惩忿,三曰节欲,四曰每夜临睡洗脚,五曰每日两饭后,各行三千步。 2月22日 一地鸡毛之《曾国藩家书》1 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一些观念,比如说对曾左李等人的评价。在我们以前正统的教育中,曾国藩就是曾剃头,一个残酷镇压农民起义的侩子手。可是,我不得不说,我们沮丧的发现,我们从前所认识到的很多东西有很大的片面性,历史这个小姑娘被我们党按照党的需要打扮了一下,或者说我们的党有意识的强化了某些东西,也有意识的弱化了一点东西。其实,我这样说,还是为尊者讳了,因为我假设我们的党并没有篡改历史,只是选择性的取舍了一些来宣传教育而已。正如我们所熟知的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农民革命太平天国一样,已经有太多人批评了这场运动,甚至于有人直斥其为邪教。
写到这里,我又有一个疑问,nalan在某一条评论中说过,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这个论点也是老生常谈了,可是,怎么样才能算胜利呢?我们党书写的一些历史,现在有很多都遭到了强烈的质疑。甚至于,在可预见的将来,某些历史将重新被书写。那么,根据这个理论,我们党到底是胜利了呢还是失败了?我们党曾经胜利过,可是这样的胜利还不足以书写历史的话,到底什么样的胜利才能给历史这个小姑娘整容呢?或者说,还是公道自在人心呢?
其实系统地读曾国藩家书已经是去年夏天开始的了,不过那时候看得是唐浩明的点评版,最后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也没有坚持看完,这两天就再翻翻吧,也算是有始有终。不过曾国藩写的东西,还是挺说教的,有些话挺有道理,感触很多。现实中我也不可能做得那么牛,只能说是尽量的多完善自己吧。下面摘抄一些:
吾谓读书不求强记,此亦养身之道。凡求强记之者,尚有好名心横亘于方寸,故愈不能记。若全无名心,记亦可,不记亦可,此心宽然无累,反觉安舒,或反能记一二处,亦未可知。
精神愈用而愈出,不可因身体素弱,过于保昔,智慧愈苦而愈明,不可因境遇偶拂,遽尔摧阻。
南翁能以赤手空拳干大事,而不甚著著声色,弟当留心收而效之。(重要的是不动声色)
吾辈不幸生当乱世,又不幸而带兵,日以杀人为事,可为寒心!惟时时存一爱民之念。(曾剃头乎?)
季弟言出色之人,断非有心所能做得,此语确不可易。名位大小,万般由命不由人,特父兄之教家,将帅之训全,不能如此立言耳。(实在是中肯,若果到了我这样的年纪,还觉得什么都是可以靠自己努力来得到的话,真真是幼稚了!)
办大事者以多多选替手为第一义,满意之选不可得,姑节取其次,以待徐徐教育可也。(接班人对于一项事业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2月18日 一地鸡毛之重读《千江有水千江月》二 爱情,永远是文学作品的一大主题。阿贞观和大信的爱情,是《千江有水千江月》的主线,在谈他们两个人感情之前,我想说说文中的另一段感情,就是大妗对大舅的感情,一种老式的爱情。故事是这样的,贞观的大舅在二战中被日本人征去当兵,不知死活。三十年之后,大舅从日本归来,还带了在日本娶的新太太和他们的儿女,下面是一段经典的对话:
“贞观先听她阿嬷问外公道:
"老的,你说怎样好呢?" 她外公看一下她大妗,说是: "要问就问素云伊;这些年,我只知大房有媳妇,不知大房有儿子;所有他应该做的,都是她在替他……你还问我什么?” "……"
这下,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到她大妗身上;贞观见伊目眶红红的,只是说不出话来。 "素云--" "阿娘--" 婆媳这一唤一答,也都刹时止住,因为要说的话有多少啊,一下子该从哪儿起? "--你的苦处,我都知道,总没有再委屈你的理;国丰--" "阿娘---" 她大妗又称呼一声,至此,才迸出话来,然而,随着这声音下来的,竟是两滴清泪;"我四、五十岁的人,都已经娶媳妇,抱孙了,岂有那样窄心、浅想的?再说,多人多福气--" 伊说着,一面拿手巾的一角擦泪,大概一时说不下去了。贞观阿嬷于是挪身向前,牵伊的手道: "你怎样想法,抑是怎样心思,都与阿娘吐气,阿娘与你做主!" 其实,贞观觉察:大妗那眼泪,是欢喜夹掺感激;大舅一去卅年,她不能想象他还--同在人世,共此岁月与光阴…… 光是这一点,就够伊泪眼潸潸了; "阿娘,男人家,怎能怪他呢--" "你是说--" "他怎样决定怎样好!我是太欢喜了,欢喜两位老人找着儿子--" "……" "--银山兄弟,可以见到爹亲……有时,欢喜也会流泪--" "……" 大妗才停住,厅上一下静悄下来,每个人都有很多感想,一时也是不会说。 隔了一会,她阿嬷才叹气道: "你就是做人明白,所以你公公和我,疼你入心,家里叔、姑、妯娌和晚辈,也都对你敬重--" "……" "那个日本女人回来不回来,你阿爹的意思,是由你决定。" 她大妗本来微低着头,这一听说,立时坐正身子,禀明道: "堂上有两位老大人,家中大小事,自然是阿爹、阿娘做主!" "……" "至于媳妇本身的看法:这些年,国丰在外,起居、饮食,冷热各项,都是伊服侍的;有功也就无过了--" "……" "--再说,国丰离家时,银山三岁,银川才手里抱呢,我和国丰三,五年,还不及伊和他做夫妻的日子长!" "……" "若是为此丢了伊,国丰岂不是不义?!我们家数代清白,无有不义之人!”” 这样的感情,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不是很不好理解呢?其实正如贞观想的那样,大妗对大舅不但有夫妻恩义,尚有姐弟亲情。成功的爱情到最后,也许更像是一种亲情吧。当然,大妗这样的传统的中国女子,尽管不识字不读书,却通情达理,不得不让人感叹也许所谓传统的中国中的封建思想并不如我们所想那样不堪吧。
而贞观的母亲和大姨在此时都不由想起自己去世的丈夫,各各回屋避人。正是“死生大限,此一时刻,她们亦宁可那人另置家室,另有妻儿!纵是这般,也还是人世长久不尽,即使两相忘于江湖,也是千山同此月,千江同此水啊!” 嗯,纵然相忘于江湖,但是爱过终究是爱过,在内心终究是希望自己的爱人能一切都好,可不是么,尽管不能相濡以沫,也能千江同此水啊!
一地鸡毛之重读《千江有水千江月》 《千江有水千江月》,台湾女作家萧丽红的作品,在深圳的时候,曾经读过。那时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写程序,一边上网看书,自然是两头不着落。阿贞观的故事,两年之后想来竟已隐约,脑海中只剩下那著名的偈子:千山同一月,万户尽皆春;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这两天,不知道因为什么,重读了小说。一人于陋室中静心读书,效果和第一回自然是大不相同。
小说的主角是出生在台南一个人口众多的大家庭中的贞观,讲述了在她成长过程中这一家兄弟姊妹,长辈晚辈之间发生的一些事,也讲述了她和她的恋人大信的故事。小说始终用淡淡的语气将生活中的亲情和爱情,生离死别,还有喜怒哀乐娓娓道来。就是这种清澈如水清朗如月的文字,却让你在感叹人生无奈的同时,更多的理解我们这个民族中宽恕厚重的一面,感受乡情,亲情,爱情的意义。
很多做人的道理,也在作者的笔下很自然的表达出来,比如说:“贞观此时想回来,才懂得外公、祖父,那一辈份的人。何以说。被人负,吃得下,睡得着;负了人,不能吃,不能困。原来呢,是因为事过之后,还有良心会来理论。”又或是“真晓事的人,要会接待人,和好人相处,也要知道怎么与歹人一起,不要故意和他们作对,记得这句话--恶马恶人骑,恶人恶人治”还有“为什么说-一恶妻逆子,无法可治?一个人再怎样精明,历练,出将入相,管得社稷大事,若遇上恶妻逆子,亦不能如何了,因为伊们与自身相关,这难就难在割舍不下,难在无法将伊们与自己真正分开。”
值得一提的是阿启伯偷瓜的那一段,摘抄于下:
“ 阿启伯摘瓜,乃她亲眼所见;今早,她突发奇想,陪着外公去巡鱼坳,回来时,祖孙二人,都在门口停住了,因为后门虚掩,阿启伯拿着菜刀,正在棚下割着--
摘瓜的人,并未发觉他们,因为祖孙二个都闪到门背后。贞观当时是真愣住了,因为在那种状况下,是前进呢?抑是后退?她不能很快作选择-- 然而这种迟疑也只有几秒钟,她一下就被外公拉到门后,正是屏息静气时,老人家又带了她拐出小巷口,走到前街来。 贞观人到了大路上,心下才逐渐明白:外公躲那人的心。竟比那摘瓜的人所做的遮遮掩掩更甚! 贞观自以为懂得了外公包容的心意:他怕阿启伯当下撞见自己的那种难堪。 可是,除此之外,他应该还有另一层深意,是她尚未懂过来的;因为老人家说过;他们那一辈份的人,乃是--穷死不做贼,屈死不告状。 祖、孙二人,从前门回家以后,阿启伯早已走了;贞观临回"伸手仔"时,外公停脚问她道: "你还在想那件事?" "嗯,阿公--" "莫再想了!也没有什么想不通;他其实没错,你应可以想过来。" "……" "还有--记住!以后不可与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阿公。" 当时她的头点得毫无主张;但是此刻,贞观重想后巷妇人告密的嘴脸,与外公告诫自己时的神情,她忽地懂得在世为人的另一层意思来-- 贞观坐正身子,将桌前与书本并排的日记抽出,她要把这些都留记下来。 贪当然不好,而贫的本身没有错;外公的不以阿启伯为不是,除了哀矜之外,是他知道他没有--家中十口,有菜就没饭,有饭就没菜;晒盐的人靠天吃饭,落雨时,心也跟着浸在苦水里…… 她是应该记下,往后不论自己做了母亲,祖母,她都要照这样,把它说给世世代代的儿孙去听,让他们知道:先人的处世与行事是怎样宽阔余裕!-- 也就在同时,贞观想起"史记"周本纪里的一行文字:"守以敦笃,奉以忠信,奕世载德,不忝前人。” 无他,唯宽恕厚重尔。做人若是如此,可矣。
2月16日 smth上不知名网友的签名档 江姐来电话问: 国民党推翻了吗?
答:被阿扁推翻了,大家成了好朋友!
董存瑞来电话问:劳动人民还当牛做马吗? 答:都下岗了,不劳动了!
刘胡兰来电话问:姐妹们地位都提高了吧? 答:提高了,都当小姐了。
杨子荣来电话问:土匪都剿灭了吧? 答:都当警察了!
雷锋来电问话: 地主都打倒了吗? 答:都入党了。
马克思来电话问:资本家都消灭了吗? 答:都进中央了! 2月10日 一地鸡毛之2月10日 “......不过你得相信你自己,我反正相信你会很快被重用的。”和我一起进中行的一个哥们说的话,说实在的,很多时候,很多人对我的信任真的让我感到很高兴,因为我是一个非常渴望得到别人肯定得到别人承认的人。但是,也不可否认,正是这种信任,给我很大的压力。我太渴望成功了,以至于失去了正确的心态。毛毛就说我现在心浮气躁的,实在不能是我这样的人应该有的表现。嗯,有大智慧的人都不会这样的。来吧,宝贝,要成为一个有大智慧而不是小聪明的人,对吗?
上了六天班,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呵呵,可是周末也很寂寞的啊。其实,又有哪天不孤独呢? 2月9日 一地鸡毛之夜生活 毛毛,十点多回来了,跟我说:我们出去吃东西吧。我吓一跳,喝酒?这个点理想是理想,但是明天还要去上班的啊。没想到伊是让我陪他吃晚饭去,汗~~~~~~真的好晚。这两天好冷,嗯,走到饭店的路上冻得我直发抖。在路边的小店陪伊吃了几个肉串,伊吃了炒片一碗,串数个,炒肉半份。我挺讨厌那个炒片的,总之,面食我基本上都是讨厌的。可恶的是我晚上又吃东西了,导致肥胖啊......不过我就是觉得那个店的羊肉串不是羊肉做的,靠,黑店。
不过,我要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毛毛要买车了,在走回来的路上毛毛透露了这个消息。也是,人这也是工作数年的白领了,买不起房还不允许别人买辆车啊。可是,买车的理由是,因为冬天骑车太冷了,嗯,有道理,每天骑车的确很冷。可是我骑半个小时伊只要十五分钟,我还没叫苦叫累呢。我还是个艰苦朴素的好孩子,表扬一下。当然,我主要是没钱.....我现在就是典型的无产阶级。 2月7日 一地鸡毛之夜读兵书再续 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
稍微受过一些中学语文教育的同志都能读懂以上的东西吧,这就是孙子在第四篇形篇中教导我们的,中心思想就是说:使自己不可胜做得到,而要战胜敌人,则不取决于己方,只能等待敌人露出破绽,抓住战机一击致命。而这就牵涉到战争艺术中非常重要的两个方面:进攻和防守。对于进攻和防守,不同的统帅会有不同的看法,也会有不同的个人偏好。有人就认为进攻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迷信于疾风骤雨般的进攻,而有人则迷信于自己的防守,希望靠铁桶般的防守取胜。要我说,其实进攻和防守本身就没有办法割裂开来。进攻必得建立在防守的基础上,而成功的防守则更不是单纯的保守的防守,防守的目的是使进攻的一方在铜墙铁壁面前露出破绽,挫敌之锐气,趁敌人士气低落之时发起反攻,战而胜之;更进一步说,在防守的过程中,若是不时组织小规模的逆袭,对敌人的进攻发起反冲击,防守的效果将会更好。所以说,至高无上的境界就是攻守平衡,进攻防守都仅仅是手段而已,需要统帅视情况而定。但是,在实际的作战中,如何做出正确的决策还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很少有人能做到完美的攻守平衡,比如说有人追求以进攻来弥补自己防守的不足等等。一切的一切,还在于对实际情况的把握,有的时候,还需要那么一点点运气。具体到进攻来讲,它的基本原则就是攻敌所必救;具体到防守来讲,便是守敌所必趋。唯有如此,才是正确的进攻和防守之道,也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才谈得上攻守平衡。
纸上谈兵,毕竟肤浅。其实现实生活中,足球和围棋都能很形象的说明一些攻防的问题。而我的个性,则是偏好于防守反击的。正因为如此,我才对意大利对情有独钟,而且如果让我踢足球,我愿意做一个中后卫,哈哈。而在围棋上,我很欣赏林海峰林九段的棋,所谓的“二枚腰”啊,坚实厚重,引而不发,跃如也!我现在的围棋思路还是不错的,就是在具体的手段上欠缺了一点,这和我学棋晚,时间少很有关系。 2月2日 一地鸡毛之过年 今天年初五,再过两天就又要回北京了。每次放假都觉得假期好短,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个假期也是,虽然说在家待了将近十天,可是实在没干什么事,打牌,玩,吃饭,上网。呵呵,要收收心了,不能再惯自己懒的毛病啦。其实我不是个意志特别坚定的人,所以坚定意志才显得更加重要,嗯,自己要对自己的话负责的啊。可不能再说话不算话,说好好看书却只顾玩耍。嗯。
常州还真是潮湿,每回回家都要下雨,这个年基本上又是天天下雨,虽然下雨比北京不下雨要好的多了,但是天天下雨还是挺烦人的。阴冷阴冷,搞得我现在手指都冻僵了没法打字,我的夜读兵书系列也遇到瓶颈,这一篇我虽然读了,但是却理不清一个完美的头绪来,嗯,还是等我再思考思考吧。在常州只顾着玩了,呵呵,还是回北京再写吧。
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吃不了太多的东西,吃饭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就能饱,而在以前这些东西简直不值一提。嗯,不过是不能吃得太多,还有就是再一次申明我减肥的决心和信心,关键在于运动。嗯,一切在于运动。我觉得这几天我胖了,好怕怕,我最讨厌胖了。当然,肥胖基本是个不可逆过程,所以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要控制。现在这种体形已经是太胖了,如果再胖,真的不像样了,不像样了。
赵敏阿姐结婚,2月25号,唉,到底回不回来呢?回来的话,路费好贵的,我现在好穷。可是赵敏阿姐结婚,从理论上来说,还是要参加的,那可是阿姐结婚啊。此外在刘强的婚礼上还得知刘昱十月份结婚,贾元初十领证。结婚大潮正势不可挡得涌来,大不了多出点红包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冷,好冷,手冻僵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