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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20日

一地鸡毛之低迷

昨天从梦中急醒了,想起梦境,不由得黯然伤神。至今记得那种大喜到大悲的跌宕。
下午去买些巧克力,据说,情绪低落的时候吃两块巧克力能够改善心情。
12月19日

一地鸡毛之大道如青天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12月16日

一地鸡毛之再说米兰

嗯,刚才下去吃饭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花摊,说是已经问了,有小盆的米兰花儿,过两天能够给我送过来,不错不错,嗯,我马上桌子上就会有米兰花儿了。到了夏天,嗯,不用夏天,初夏的时候,就会开出清香素雅的小花儿,米兰花开会有时,嘿嘿。
待会让小吕同学来给小鱼儿换水,然后我还要去练英语口语,好好练。
12月13日

一地鸡毛之12月13日

      loser,呵呵,又收到了kellogg的拒信了,嗯,拒信啊拒信啊,为什么会这么失败?我真的搞不懂呢。谁能告诉我呢?难道是我心太高?真的挺失败的。好啦,不要抱怨了,需要鼓励一下自己。从头再来吧。也许老天爷就是不让我去呢,不让我去,我就能不努力了么?我还是一样要努力。自助者天助,九爷要鼓励自己,还是要加油吧。
      只是,自助只是天助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有些东西,如果老天爷都不让你得到,你凭什么去跟老天爷争呢?凭什么跟命去争呢?公司练口语的时候,和老美说说说,说中国的知识分子,终究是想着要先忧后乐的,老美说,你别忘了,你们也是人,终究是人。是啊,我也是人,凭什么跟命争呢,凭什么心气那么高,显得自己志大才疏呢?凭什么?
      开中层会,总体的感觉就是,我这样的性格,不适合,我不是一个能够和人针锋相对的人,更不是能够和人在会上吵的人,可以这么说,我确实性格太软了,特别是和人相处的方面。jacci说,我是九型人格中的9,好好先生类,t领导说,就是那种从来不和领导调皮捣蛋的人,可是,我知道,这种人才可怕呢,情绪一旦爆发,那就是极端性质的。
      舅舅身体非常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关,池芸姐姐真是辛苦了。命呢,怎么能够不认命呢。
      两个字,认命。我决定了,认命。
 
12月12日

一地鸡毛之12月12日

      刚刚到公司开会的酒店,反正都是头头脑脑的,我这人也不是往上凑的人,所以也就是一个人在一边待着,挺好的。能够从边上观察这些人,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行了,也算是公司最高级别的会议之一了,我也参加参加,也算是增加经验值了么。
      昨天晚上,亲眼看到我的绿植的一片新叶从老叶上缓缓脱离了几分,那种欣喜,不可言传,又有一片叶子要长出来了,这也是少有的能让人开心的事情了。昨天晚上还委托小吕同学给我买了一包鱼食和一个小网捞,嗯,然后给小鱼喂了两粒,一人一粒,不许抢,呵呵,养鱼看花,看上去挺悠闲。
12月11日

一地鸡毛之累

      累,身累,心也累。公司年会,要搞节目,平时我都是直接不理,甚至不参加年会。可是现在,还得组织,不太适合九爷闲云野鹤的气质和性格。周末还要参加所谓的计划讨论会,参会的都是公司的头头和各个部门的头头,怎么说九爷都是最小最小的一个萝卜头,据晓野总跟我说,基本上参会人员都要发言,如果不想出彩呢,还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如果想出彩,那就得好好准备。九爷心说,还出彩呢,只要不出丑就行啦。刚才大概构思了一下,晚上有时间找T总打听一下消息,看看风往哪边吹。对了,晚上还要去理个头,长得丑那是先天的,不理头那是后天的。
      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要奉献哈,奉献不求回报,不求回报,九爷要多多默念。绿植长得一如既往地好,小鱼儿游得也非常欢快,九爷要给她们买点鱼食了,然后再买个换水的,不然换水的时候不方便。现在九爷除了给绿植加水之外又增加了些日常工作,包括给鱼晾水,喂食和换水。
12月10日

一地鸡毛之记梦

      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
      嗯,九爷常常念叨,今天变成了事实,呵呵,下雪啦。九爷想,要是能发明个机器,能把人的梦记下来,变成一盘DVD,那就太nb了,这种机器,叫做录梦机么?

一地鸡毛之装饰

      领导总是说,你的桌上跟猪窝一样。好吧,那就装饰装饰呗。前两天买了个花瓶,安置了我的绿植,当时买花瓶的时候就想买一条小鱼儿放在花瓶里头。可是,卖鱼的说花瓶太小了,如果放鱼是养不活的,当时只好作罢。可是,今天想来想去,还是到楼下买了个小鱼缸,小鱼缸最多只能养两条小鱼儿,我就只买了两条小鱼儿,然后在鱼缸里放了三个玻璃球,还有一截水草。我的鱼缸和花瓶还是一套的呢,很好看的。
      工作累了,就看看绿植,看看小鱼儿,心情会好很多。
12月8日

一地鸡毛之12月8日

挑灯夜读,这个话题已经有太多时候没有提起过了。
多读书,多看报,这才是好事呢。
可是,我的essay怎么办呢?真的有点犯愁,关键是,我现在想不通为什么前四个学校就不怎么行,我艸,一般人,说实话,也就申请四五个学校的。
下面摘的和本文没有关系,只是感慨,呵呵。
 
这是英雄常有的毛病,他们在完成大业时对其他人事都很漠然,所以在上天眼中,他们也只不过是好勇斗狠之徒。尽管他们豪迈大气,还是会犯下自以为是的错误。所以即使英雄的作为造福了人民,却不是所有的人会对他们心存感激。
 
如果有一天,九爷做了英雄,也要记得。
12月7日

一地鸡毛之花瓶

      今天在楼下,买了个花瓶,买的时候觉得挺大的,可是买上来发现,还是不怎么大,也就是能把现在的绿植给装下,如果她再长大,那就再换吧。养了快四个月了,每天都给我眼前增加了一抹绿色,真的很好。只是委屈她在星巴克的杯子里面待了四个月,嘿嘿,最初的时候是一个塑料杯子,等塑料杯子不够大了,冬天来了,星巴克的热饮只有纸杯子了。总算星巴克的纸杯子还算结实,能撑一个礼拜左右,所以我最近喝了好几回星巴克的热饮,还是大杯的,喝了就饱了,不用吃饭了,哈哈。
      嗯,今天这个花瓶,还算好看,嘿嘿,先用着,不够再买。
      心不在焉呀,B3卫生间加了一个坎,九爷我昨天就绊了个跟头,今天又一个。心不在焉。
12月6日

一地鸡毛之时间

      今天下午jacci说我气色不错,呵呵,那是下午下去转了两圈,围着城隍庙后殿。然后还看了看碑文,不禁感慨万千。碑文上有些字,已经实在认不清楚了,时间啊,能够磨灭一切呢,哪怕是刻在石碑上,一样随着时间模糊不清,一时之间,非常伤感。调皮了一下,ogle伸手擦了擦一个还看得清的字,呵呵,它不会被ogle擦掉的,只会被时间擦掉,总有一天。
      不过转了转,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感觉还不错。
 

一地鸡毛之向左走,向右走

      嗯,又回通泰,从国企回通泰,唯一的区别就是从天桥下来,向左走,向右走的区别。向右走是国企大厦,要经过一片大理石路面,曾经担心下雪的时候那里很滑,现在想想,真的都是淡吃萝卜闲操心,这不,向左走就没有这个问题了嘛。
      就是装修的气味非常大,非常不好,不过,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总比坐在国企好。
      向左走,向右走。
      昨天arney同学答应我,喝酒去,他有多大量陪我多大量,好。
 
12月5日

一地鸡毛之搬家

      嗯,又搬家了,回到通泰,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收拾东西烦了点,我比较怕收拾东西。
      今天去和T总聊天了,我跟T总说,方总说我是您在公司最喜欢的人,公司里这样的人,用一只手是可以数得出来的。领导笑了笑。嗯,又跟领导提了两个要求,一个要求是,经常性地陪领导吃晚饭,争取以后一个礼拜陪领导吃一次晚饭,这样挺好的,哦哟,跟领导吃饭,就会吃很多,没有胃口也会吃很多,这样是个好办法。第二个要求是再给我一点事情做做,领导问,你想做什么事情,我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就是能让我在上班的时候忙得一刻不歇就好了,一刻不歇就好了。领导常说,我现在的工作,花我30%的力气就能做个平均数,我跟领导说,也许不到10%吧,我知道我现在的这种状态,但是我还是坚信,给我的工作打70分还是可以的,称职嘛,平均数嘛,还是有的。一刻不歇就好了。乖,ogle,你要乖。每次叫自己ogle的时候,就是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而不是自称顾九爷的那一刻了。ogle是个乖孩子,一定会的,加油。说实话,和T总交流,我能感觉到一种信任和理解。人跟人之间,就是有气场的,有些人死活也成不了朋友知己,有些人一眼就能对上眼,当然这是对ogle来说的,ogle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好了,收拾收拾东西,搬家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呢。再跟arney同学一个电话吧,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九爷只要把人当成朋友,就一定是掏心窝子上。别人要是不把九爷当朋友,那也没什么,九爷也还是那个九爷,毛毛说了,ogle是乖孩子,不会死的。

一地鸡毛之晚上风好大

      晚上风好大好大,小房间窗户漏风,呼啦啦吹得房门直响,艸,这也是天籁之音,挺nb的,说实话,不用去看山看海,听听这风,还tm是城里的风,就知道,人,在自然面前有多渺小,多卑微。
      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今天搬回通泰大厦了。
      休假的时候听到蔡琴的《不悔》,蛮好听的呢,嗯,歌词写得看上去不错,记录一下哈。
走过荒漠走向草原
秋风吹过不落叶
我是这样看待我们之间
跨越一切的相知相恋
你曾送我那朵玫瑰
感觉依然闪着露水
每当黄沙滚滚 睁不开眼
在我心底还涌着甘泉
短暂的是流转的季节
永远的是飞天的思念
遗憾来不及 再与你共谱经典
但已足够微笑凝眸
简单的是天涯都追随
为难的是诀别着成全
把你的梦想种在我心田
最深刻的幸福是不悔
你曾送我那朵玫瑰
感觉依然闪着露水
每当黄沙滚滚 睁不开眼
在我心底还涌着甘泉
短暂的是流转的季节
永远的是飞天的思念
遗憾来不及 再与你共谱经典
但已足够微笑凝眸
简单的是天涯都追随
为难的是诀别着成全
把你的梦想种在我心田
最深刻的幸福是不悔
12月3日

一地鸡毛之12月3号

岁月如落花,素手闲结之。
嗯,闲看看到,不错不错,即使九爷做不到,也欣赏这样的平静。

一地鸡毛之尊中酒贱亦长空

      尊中酒贱亦长空,嗯,这一句,其实比东坡老的酒贱常愁客少要好,酒贱没关系,能醉就好,自己醉就好。九爷杯中的酒再贱,也能一口喝了,因为一醉解千愁嘛,再说了,谁说九爷不能再发豪兴,念叨个,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呢。很多时候,人和人之间是有一种基本的信任的,只是没有想到,这种信任,居然会那么轻易地就失去,还得到个不好的评价。不过九爷最近身体状况不是特别好,失眠得厉害,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挺郁闷的。一天只能睡着睡得好一两个小时,你说,能有精神么?我问毛毛,毛毛说,神经衰弱,快去看医生吧。我勃然大怒,你才神经呢,你才神经呢,九爷我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人称撼山易,撼顾九爷难,怎么会神经衰弱呢。再说了,衰弱么,多喝点酒就行,怕个啥?说到毛毛,我是真的信任毛毛,从心底里信任毛毛,也很依赖毛毛。比如说,以前生病的时候,我会十分钟就问毛毛一次,毛毛,我会死吗?这次也是,其实这次也是,我也会问毛毛,毛毛,我会死吗,我会死吗。毛毛总是跟我说,你肯定不会死,你肯定不会死。我就会特别心满意足地消停十分钟。可是过了十分钟,我又会问毛毛,毛毛,我会死么,我会死么。依次循环。等到无数次之后,我会跟毛毛说,毛毛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毛毛就会说,死不了,死不了。你就是神经衰弱,好好治治,别废话了,我不能惯着你。好吧,不惯着就不惯着吧,但是,过了十分钟,我照样问,毛毛,我会死吗?毛毛会继续跟我说,不会的,不会的。嗯,不过呢,九爷相信自己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九爷是个意志力极强的人,那样,就不用天天烦毛毛啦。
      arney同学,你还是回国来吧,你忘了,咱们说过的,虽然是儒生,但是中国有没有我们,make difference。回来吧,国内不错的,还能陪我喝两顿酒,咱说过了,有棉棉她九叔一口稀的,就有棉棉一口稠的,怕个啥。九爷说这话,就不衰弱了,豪气干云嘛,不错不错,还有这个心气儿,还不错吧。
      休息了几天,鲲总看到我说,怎么这么憔悴,看着不像是休假回来的人。我报告鲲总说,是啊,不过很憔悴么?鲲总说,不是很憔悴,是非常憔悴。好吧,明天多洗几次脸,就会好很多的。小吕同学跟我说,我以前不这样,虽然严肃的时候多,但是平静且自信,可现在,显得情绪低落。嗯,小吕同学一家之言,我就姑且听之,然后不信,哈哈,小吕同学肯定特别郁闷吧。
      好吧,尊中酒贱亦长空。
      刚才arney跟我说,身体是反革命的本钱。我艸,arney同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九爷是革命的,九爷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你的那个签名档,那就是,尽管我们是儒生,但是我们相信,中国有没有我们,make difference。嗯,刚才我还问毛毛,毛毛,我会死嘛,毛毛说,毛大夫说你不会死。毛毛,毛大夫,笑死人了,在我印象中,还是那个拖着鼻涕的男孩子,但是,我信任他,我信赖他,他是我的亲人。
      这回休假,倒是大多数时候睡在床上,但是,睡着的时间一如既往地少,看了一个特sx的电视,《仁者无敌》,不过里头有个小调,不错,我家的妹妹真好看啊,哥哥真的好喜欢,喜欢死了也没用呀,妹妹就是墙上的一幅画。我艸,劳动人民的智慧还是挺nb的,这词写得还是挺有意思的呢。还有,就是把无聊的《王安石传》看得差不多了,读后么,过两天写,过两天写吧,今天这篇已经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