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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29日

一地鸡毛之年初一

      我妈妈是个闲不住的人,昨天晚上就嚷嚷着要去灵山烧香,也罢,今天早晨一大早就起床向灵山大佛去了,这种心不可谓不诚了吧,呵呵,佛祖当该保佑新的一年大家身体健康,万事顺意。灵山大佛我也朝拜过好多回了,最早一次正是高考前的四月,记得那次我去的路上晕车晕的非常厉害,一路上竟然呕吐了三回,呵呵。此后每逢寒暑假回家,只要有机会就要去礼佛敬香,礼佛之心不可谓不诚。除此之外,我也经常去北京的卧佛寺,雍和宫,常州的天宁寺,杭州的灵隐寺......
      今天刚上路的时候,雾非常大,五米之外目不能视物。可是走出半个小时,竟是艳阳高照,所有的雾气统统散去。在大雾中,我想这样的天气真是一个突袭和埋伏的好时机,在这样的天气中就可以看出一支军队的纪律是否严明,训练是否精良了。无论是发起突袭的部队还是受攻击的部队,都面临很困难的组织问题,哪支部队更训练有素就更有优势。我老是会瞎想一些问题,哈哈,见笑了。不过呢,我希望我在新的一年里正如今天的旅途一样,穿过重重的迷雾,走到阳光下,走向成功。
      苏南地区的礼佛之俗一向很盛,今天路过前黄地区的一个小庙,竟然也是车满为患,烧香拜佛之人络绎不绝。更不要说像灵山这样的香火旺盛之处,大雄宝殿都要排队才能进得去。站在第一道山门处,看着汹涌的人潮,不禁想,这熙熙攘攘,为何而来,熙熙攘攘,又是为何而去。其实,这里的大多数人,无非为名而来,为利而来。而很少人看看山门上的六个大字,其实这才是礼佛的要义所在:持戒、布施、忍辱。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其实礼佛并不在于形式,并不是说你给佛祖多磕几个头多烧几柱香就是一心向佛了。最关键的还是在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刻,发善心,行善行,那才是真正的大彻大悟啊,也是真正的成佛之道。
1月22日

讨厌的毛毛

      毛毛这个家伙,嗯,昨天老晚才回来,然后他上网跟甜甜和卜景聊天,还不让我睡觉,非让我陪着他聊天,我当时眼睛都睁不开了,一直弄到一点多才睡觉,嗯,真是讨厌。关键还打破了我的计划,今天本来准备去西郊走走,不是香山就是植物园。昨天晚上睡下去的时候下定决心调了个闹钟,没曾想今天早上根本没有听到,一觉醒来已然十点,咔咔,臭毛毛,坏毛毛。这厮居然说春节有可能回不了常州了,真是没劲。
      给大家看看我家毛毛多帅啊,这个是98年我们刚到北京时在二校门拍的。那时候天好蓝,我好瘦,阿拉的笑脸好天真。我这辈子拍照最多的地方绝对就是二校门了,考,没有一点点新意的。这张照片的原件在甜甜那里,当年我寄给他了。
1月21日

一地鸡毛之夜读兵书续

      孙子第三篇,谋攻篇。这篇强调了用谋略来获胜,一开篇便告诉大家,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也就是所谓的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不管是打仗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最高的境界当然是兵不血刃,也就是说要用脑子打巧仗,尽量少干硬碰硬的事情。不过呢,如果因为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之上者便想事事取巧,那就是教条主义,死搬硬套了。切记兵无常形,奇正相合。该打硬仗的时候一定要撑的住,既要有大智,也要有大勇。再说了,不战而屈人之兵,也是需要以实力做为后盾,很多时候都要给对手来个敲山震虎,通过下决心打硬仗来显示自己的实力,使得自己以后相关的谋略得以贯彻。任何事,都要辨证来看,伐兵攻城亦可以成为伐谋的一部分,就看统帅怎么运用了。
      接着,孙子又讲了国君对于军事的三害,中心意思就是让为君者不要干涉军队的内部事务,同时也对为将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做国君的要知人善用,用人不疑,而介公在解放战争中拙劣的表现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慨叹国军的必败。而做将领的,要忠君之事,就不得不君令有所不受,若是唯唯诺诺,反倒是不忠啦。
      最后,孙子得出结论,一定要知己知彼,这个也是孙子兵法的要义,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在争战中,一方面要使自己知己,使自己知彼,另一方面,用而示之不用,能而示之不能,迷惑对方,使敌方既不知彼亦不知己,则胜利可求。
     
1月20日

一地鸡毛之夜读兵书

      孙子兵法十三篇,真是字字珠玑,值得反复研读揣摩。尽管这辈子我是没啥机会领兵打仗了,不过这先贤的思想在今天还是大有用武之地的,所以前些天去西单图书大厦的时候,买了一本孙子兵法。我目前的习惯还是这样,喜欢捧一本实体书来看,网上的电子书实在是看不来。一来是喜欢在下午的阳光中半躺着读书,二来是一上网就忍不住心猿意马,到处瞎逛,所以碰到觉得值得收藏的书,我还总是忍痛买来。
      读兵法,学兵法,最关键的就是不能拘泥于兵书上条条框框。兵书上讲的永远只是一般情况下的原则,但是战场情况千变万化,兵法的运用之妙,真是存乎一心,所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
      今天先讲讲孙子兵法的第一篇《计篇》。开篇明义,孙子说这打仗啊,是“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所以呢,不可不察。怎么察?五件事,道、天、地、将和法。这五者中,天时地利人和自然不必多说,为将者的五点要求值得思忖:智、信、仁、勇、严。而法,则指出了制度的重要性,这一点往往为人所忽略。那么怎么去看双方的胜负呢?七个方面,基本从道、天、地、将和法等方面来阐述,就不多言了。这一篇中对我启发最大的,也是我需要好好实践的就是:兵者,诡道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永远不让对手摸透虚实,然后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这样的战例真是比比皆是,孙膑减灶,能而示之不能;虞诩增灶,不能而示之能;长平之战,白起秘密挂帅,用而示之不用......其实,所谓欲擒故纵不也是走的这个路子么!这法子,谈恋爱的时候都用的上,哈哈。
      第二篇,《作战篇》,孙子又说牛话了: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嗯,朴素的唯物主义啊。首先,任何事都是有害和利两个方面,其次,认识一个事物,若是只看到利,太一厢情愿,绝对称不上了解这个事物。接着的牛话就是“因粮于敌”,这一招是说不但要打击别人,还要在打击别人的过程中壮大自己,加强自己。下围棋的时候,有些点事关双方的死活,一旦占据,既增加自己的空,又搜去了对方做眼的根,这正是双方的要点,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嗯,诸位看官,跟我学学兵法,没坏处的。
1月16日

一地鸡毛之1月16日

      今天又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个都被我用俗了的句子。可是我还在不厌其烦的使用着,唉,主要是我现在的确希望自己成为这样一个人。至圣先师是温、良、恭、俭、让,所以有人说“今去圣人千五百年,以此五者想见其形容,尚能使人兴起”。这可不就是我的感受么,我也要谦冲平和。其实现在我关键还是要平和,平和!不要多烦恼什么,这个周末我要去植物园走走,嗯,给自己放放风,远离这讨厌的城市,呼吸点新鲜空气。
      其实离过年都没有几天了,但是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气氛和心情。不管怎么说,我要回家过年了,小年夜的机票。有什么不痛快的都留在今年,明年好好玩~~~~~~
1月12日

一地鸡毛之信用卡

      信用卡就是我的隐形斗篷。哈哈,就像potter的斗篷一样,带着我的credit card,谁也不知道我是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只知道我可以消费,消费,再消费。不过使用信用卡的日子真的很可怕,没赚什么钱,却被信用卡催生了很多消费欲望,到了还款日才发现实在是特别难受,不爽。
      现在就说说我所拥有的信用卡吧。
      第一张信用卡,也是第一张金卡,第一张和唯一一张附属卡,中国银行美元卡。
      第一张主卡,招行携程信用卡,前年12月在清华办的,也是我目前为止使用最多的一张信用卡,也是额度最低的一张卡,rmb 3000元,简直不能忍。为此我多次向招行提出抗议,目前没有结果,为此,招行信用卡已被打入冷宫,目前已经没有使用的计划。
      第一张工资卡而且是准贷记卡,中行长城信用卡,额度rmb 20000元。普卡能有这么高的额度,也算是看在我是中行员工的面子上了。每个月这里头就那么可怜的一点工资,真是让人觉得中行是混蛋。
      第一张金卡主卡,深圳发展银行的发展卡。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给我金卡,太诡异了,照我现在的position和salary,根本没有可能申请金卡的,不过人家哭着喊着给我金卡,我再不收也就不好意思了。
      其他拥有的信用卡包括中行的奥运卡,交行的信用卡,这两张都是我现在使用最频繁的信用卡,其中交行的被我看好。我这辈子都不会把钱存在中行的。如果我还在中行工作,那么出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我决不把我可怜的一点存款放在中行。既然我把未来许给中行,何必把过去也许给中行呢?如果我离开中行,想必也看通了中行的种种弊端,自然也不会再相信中行了
      总体来说,我不看好国有银行的发展前景,如果不能真正发生一场彻底的改革。
      即将申请下来的信用卡包括建行和光大银行的信用卡。
      我算是使用信用卡比较熟练的同学了,目前我比较想尝试的是民生银行的金卡,招行的mini卡和给我姆妈办一张附属卡。第一项比较简单,民生这种银行没有啥难度。第二个曾经非常强烈,但是由于招行目前冷宫,不予办理。第三项主要是目前可以办我附属卡的只有姆妈和老顾了,但是老顾么,只有我办他附属卡的可能,那就算了。姆妈么,其实,能够熟练使用debit card就很不错了。但是我还是要指导指导,我姆妈应该能学的会的,就是她没有这种消费观罢了,哈哈。
1月10日

一地鸡毛之可怜孩子感冒了

      可怜的ogle,昨天早上起床就莫名其妙的开始流鼻涕。其实前天晚上睡觉挺好,没有着凉啊。不过从去年四月份开始,倒也没有感冒过。所以从概率上来看,也应该感冒一回了。然后最好瘦一点,这样过年回家装可怜就更象了,哈哈。我装可怜还是蛮成功的啊。
      可是上班这个日子的确有点不爽,我现在就像一头上了磨的驴,拼命的拉磨,没法停,唉。我就是条驴,我考!最关键的是,这个磨坊,就tm是个垃圾场!
      今天罗洗河赢了李昌镐,不动如山的李昌镐啊!做为中国人,我希望罗洗河能拿冠军。但是,从私人的感情上,我做不出选择,呵呵。
 
1月9日

一地鸡毛之1月9日

      今天有点感冒,身体不适。心情么,也总是马马虎虎,不好,但是没有坏到极点。
      资助失学儿童的事有点眉目了,不过和我想象的还有出入。最开始,我咨询了北京青少年基金会,但是该会只提供北京区县的失学儿童供选择,而我,本意是想资助一个南方的小孩子的,所以他们提议我与中国青少年基金会联系。中国青基会是有外地的孩子可以资助的,但是无法选择资助对象。也就是说,你捐了钱就拿号,然后碰到哪个小孩就是哪个小孩。这和我的初衷还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要挑一个南方山区的小姑娘,正如我的朋友木子音云说的那样,在那种地方女孩子真苦。更何况,乖乖的小女孩多讨人欢喜呢!我的意识里就是有点讨厌男孩子的。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游戏规则,所以看运气了啊,碰到谁就谁,反正都是做好事吧。不过这个价码真是出乎我的意外,居然小学阶段一个孩子是1000rmb/5年,也就是说$25 per year,啧啧。也好,这样呢,我可以多资助几个小孩子啦。现在的计划是每年拿出1000rmb资助一个,其它的等我工资有所增长再另做打算。其实,更重要的是,要寻找一条解放所有人的道路,哈哈。
1月8日

从今岁岁断肠日,定是年年一月八

      从小就非常敬爱周恩来同志,甚至于在我成长过程中相当一段时间,我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周恩来式的人物。当林彪叛逃,周恩来的那一场大哭,真的是耐人寻味。当周被推进手术室前还念念不忘所谓伍豪脱党一事,又让人可悲可叹于他的忍辱负重。我每每看诸如周总理的最后十年这样的文章都会忍不住泪流满面,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记得上回在深圳办公室,偷偷上网,重读周的最后岁月,又一次忍不住泪流,别人还以为我发神经了,哈哈。以此纪念周恩来总理。
1月7日

一地鸡毛之1月7号

      总觉得中国会发生动乱,总觉得现在中国的社会已经是危机重重。如果我现在有钱的话,我宁可持有美元和黄金,尽管现在rmb不停上涨。面对这样的情况,这期的南方周末上说现在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已经移民的,另一种是憋着使劲赚钱来移民的。我要做第三种人,建设一个新社会比较困难,相比之下,打倒一个旧社会就显得容易了,所以,君任其难,我任其易,各任其责,以图将来。谁说我不会是张宾、王猛一流的人物呢?
      其实一个人获得的成就和他的理想很有关系,把梦做的更大一些,同时把自己的基础打得更牢固一些,嗯,新的一年中提提自己的心气
      如果哪天梦醒了,咱也读个美国phd去,哈哈。
1月6日

一地鸡毛之1月6日

      唐寅这厮又到北京来了。哈哈,明天又要出去玩了。其实,我蛮喜欢那种经常出差的工作的,特别是在当下的工作环境中。围城,都tm是围城。
      在我的某个blog中曾经说过要说说唐寅的。这个家伙,高一的时候天天和我一起骑车回家。当时我家在清潭,他家在白云,我们总是从省常中走延陵西路到南大街,过广化桥,然后到我家门口分手。有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kfc,记得第一次星期五我们点的太多,有土豆泥和鸡块吃不完。唐寅这厮说要带回家给他妈吃,我心想这孩子还真是孝顺。没想到,星期一我发现那土豆泥和鸡块还乖乖的在他书包里躺着,难道不发臭的么?现在想想,这应该是95年九月份的事情,都十年了!
      高中的时候,寒暑假省常中都有值班的活动。高一寒假我们班正好排到大年夜,我记得是2月17号,上午去值班的是我,刘强,甜甜和唐寅。可气的是,身为班长的刘强竟然说已经到乡下亲戚家过年去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说是值班,其实也就是在传达室里面坐一会,然后到校园里转转玩玩罢了。我非常非常清楚的记得,那年常州下了好多天雪,似乎从2月14号下到了2月18号。大年夜那天,早上6:00多我就出发骑车到学校去。大雪天的早晨,再加上过节,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到了学校,和甜甜,唐寅三个人百无聊赖,竟然想出了雪地赛车的好主意。赛车过程如下,首先我们三人同时出发,骑车绕操场一圈,这项比赛是互有胜负,其中某一回我正匹马当先的时候不慎摔跤还把紧跟其后的唐寅搞翻,让甜甜这个小贱人黄雀在后了。然后我们觉得这样互相影响太大,便改变比赛的方式为计时赛,也就是单独绕操场一圈并计时。我记得唐寅又摔了一跤,只好敬陪末座了。再接下来的比赛就改成两两互赛,用时髦的话说就是pk,嗯。pk的结果我现在也记不得了,毕竟过去太久了啊。不过,那年的雪景,我总是忘不了的。
      我蛮喜欢下雪的,可是今年北京居然不怎么下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在清华园里面想不上课就可以躲在宿舍下棋的学生了,一旦下雪对我上班影响太大。从这个角度出发,还是少下雪为妙。只是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我又这么喜欢雪景,居然没有拍成清华雪景的照片,可惜了。
      唐寅么,还有好多事,今天累了,下回有时间再说吧。还有我亲爱的甜甜,我想你了,哈哈,瑞典的雪可多了,还不赶紧撒欢去!
     
     
1月4日

同学少年都不贱

      又看了一遍张爱玲的同学少年都不贱,到现在,应该看过三回了。每一次看,都被人物的命运打动,感慨这人世的无常,那种苍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想,这种苍凉的感觉,不会是每个人都有的。有时候,我觉得我都是sensitive的有点神经质。没来由的,看了这样的小说就会好长时间无法从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里摆脱出来,对人生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我不得不说,我真的感受到了这种苍凉,那种在广大的背景下寻常人的生活变迁,让我寻味再三。张爱玲真是一个天才。即使是她的充满了政治意味的《赤地之恋》,也到处都是那种物是人非的感慨。“易主楼台常如梦,依人心事总成灰”,这是《赤地之恋》里的一句,我曾经想以这个题目来做我《赤地之恋》的读后感。只是,因为才气不够,我也没有能力写出一篇自己满意的东西。这句诗,是常州人黄仲则写的,我乡先贤,什么时候回去,该去他的故居两当轩看看。不过,据说早已是普通的民居了。
      前一次看同学少年都不贱,是在深圳华强北的书城,一个人坐在地上看完了它,才想起没有吃午饭。呵呵。
1月3日

一地鸡毛之1月3号

      昨天参加arney的婚庆,发现要结婚的人越来越多。比如说lortenz,比如说xiuxiu,哈,还有小孩子boggy居然也要结婚。天,怪不得nalan虎躯剧震,怪不得jackchen感叹年华易老。不过么,结婚太早也蛮麻烦的,未必是件好玩的事情。嗯。
      放假3天,基本没在家呆着,没感觉到就过去了。在家的时候,也就随手翻了翻南方周末,看看这一年来的总结。说到南方周末,也算是中国新闻界的一个异数了。不过据说经过党委的一番整改,它早已没有当年的锋芒了。又据说有些南方周末的同仁出来办了一份新京报,但是最近也将给割喉,具体的内幕我也无从得知,只好不做评论了。倒是中国的新闻舆论,正如我blog中早先一篇文章中提到的那样,号称是党和人民的喉舌,实际上却只是党的喉舌,从来都不敢真正的为民请命的。我不否认中国的新闻是越来越自由了,人们能够知道发生了一起又一起的矿难,人们也能够知道十运会发生的一起又一起丑闻。但是,我要说,这些是不够的。比方说,现在的新闻报导了一起又一起的矿难,并且详细的报导了矿难的善后,报导了总理看望遇难矿工遗属并鼓励他们坚强生活下去,报导了党和政府高度重视安全生产问题。只是,人们会想,安全生产的问题在发生事故前就早就存在了,为什么政府不作为?为什么新闻舆论没有披露?为什么你们总是在做着事后诸葛亮?为什么不能在发生事故前就披露?姑且,在这里我不谈论政府的不作为问题。光说新闻媒体,你们为什么所做的只是在事故发生之后来反思呢?甚至,你们把事故发生后一系列必要的措施当做党和政府的丰功伟绩来颂扬,赞扬我们的党和政府如何的雷厉风行,如何的体恤民情。可以说,除了矿难,我们还看到了太多这样的例子,没有事前的明智的预见,只有事后看客般的关注、故作深沉的反思,还有不合时宜的赞颂。要这样的新闻舆论做什么?最关键的,就是因为中国没有独立的媒体,没有独立的声音。我并不是说西方的新闻有多好,他们的主流媒体也是一边倒的,但是,至少他们可以容忍不同声音的存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的统治阶级比咱们的更自信一点,不像我们的政府,听到一点点不同的意见就害怕的要死。说明咱们的统治者们,内心已经惶恐到怎样一种地步!
      说实话,我现在对做新闻和做老师都感兴趣的很。嗯。
 
1月1日

一地鸡毛之2006年1月1日

      加了一晚上的班,困的很。说是加班,其实也就是吃顿饭,然后陪主任打牌,期间做事的时间极少。这回我的msn又准备改名字了。
      现在的名字叫做“如梦,如梦,和泪出门相送。”是出自后唐庄宗的《如梦令》:曾宴桃源仙洞,一曲清歌舞凤,长记相别时,和泪出门相送。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但是呢,也有一个版本说应该是残月落花烟重和和泪出门相送两句对调。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对调后的词,所以就取名为“如梦,如梦,和泪出门相送”。今天准备叫“万一朝家举力田,舍我其谁也”。这个名字出自辛弃疾的:千古李将军,夺得胡儿马。李蔡为人在下中,却是封侯者。芸草去陈根,笕竹添新瓦。万一朝家举力田,舍我其谁也!哈哈,意思啊,就是说别看李广号称飞将军,能教胡马不敢度过阴山,在官场上却不如他那个为人下中却能封侯的族弟李蔡。所以呢,咱还是干点农活,万一朝廷推举辛勤耕田的人,那就是舍我其谁了啊。唉,可怜的辛弃疾啊,“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到头来,流传后世的不是他的胸中韬略,而是他的不朽诗篇。虽说稼轩语多豪迈,但柔情起来,也是深得婉约三味。譬如说“众里寻他千百度”一阙,再譬如说“醉里吴音相媚好”一阙,清新自然,不像很多花间词,浓艳的过分,真真是大家之作,“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唯有一个疑问,这首词的马、者、瓦和也现在用普通话读根本不压韵,如果用常州话读者和也两字,倒也的确和现今普通话中的马、瓦同韵,但是问题在于,常州话中的马和瓦却和普通话中的马、瓦不同韵。也就是说,不管用吴语还是用官话,这首词现在读都不压韵,古人到底怎么读的呢?按理说,吴语是更多的保留了古汉语的读法的啊。
      新的一年,要继续放炮。最近,胡总书记号召全体共产党员为灾区和贫困人民捐款。据说,中行要求每个人至少100元,而军队和机关中更是按级别来要求捐款金额。很多人,捐了钱就怨声载道,抱怨捐款本应为自愿云云。由此可见,如今的ccp组织涣散,极大多数党员庸俗化,党组织全无战斗力可言,一个共产主义政党沦落到如此地步,真不知让人是喜还是悲。更关键的是,ccp发起这样一个运动,目的在于体现共产党员在建设和谐社会中的带头作用,进一步推进和谐社会的建设。做为一个执政党,他们对于现在的问题看得很清楚。中国的改革,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时刻。因为,中国目前的改革,天生就是一个怪胎,以社会主义之名行资本主义之实。结果就导致了在改革中,矛盾丛生,举步为艰。我们高居庙堂上的大人们,需要社会主义之名来维系他们独裁的合法性,又需要借资本主义之实来完成他们的资本原始积累,让他们顺利的完成政治上和经济上全方位的统治,好让他们的统治千秋万代下去。正因为改革目的如斯,很多深层次矛盾难以解决,譬如说现在的贫富差距过大的问题。尽管ccp一再强调要建设和谐社会,消除贫富悬殊,但这本身就与统治阶级的目的相违背,所以他们根本无力解决这个问题。在可预见的一段时间内,贫富差距只会越拉越大。更可笑的是,做为执政党,不考虑怎么去解决这个矛盾,却只是大张旗鼓的发动捐款,一次又一次的做着面子上的事情,完全就是舍本逐末,自欺欺人罢了。这样的党,要带着中国,去向何方?
      度过了无春的鸡年,结婚的人们蠢蠢欲动。明天还要参加arney的婚礼。高中同学中,除了赵敏阿姐的婚事,还有刘强啊,据毛毛说还有孙莱莱啊。啊哟,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同学们过两年就该拖家带口了......

将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1949年新年献辞)

中国人民将要在伟大的解放战争中获得最后胜利,这一点,现在甚至我们的敌人也不怀疑了。
  战争走过了曲折的道路。国民党反动政府在发动反革命战争的时候,他们军队的数量约等于人民解放军的三倍半,他们军队的装备和人力物力的资源,更是远远地超过了人民解放军,他们拥有人民解放军所缺乏的现代工业和现代交通工具,他们获得美国帝国主义在军事上、经济上的大量援助,并且他们是经过了长期的准备的。就是因为这样,战争的第一年(一九四六年七月至一九四七年六月)表现为国民党的进攻和人民解放军的防御。国民党在一九四六年,在东北占领了沈阳、四平、长春、吉林、安东等城市和辽宁、辽北、安东等省的大部,在黄河以南占领了淮阴、菏泽等城市和鄂豫皖、苏皖、豫皖苏、鲁西南等解放区的大部,在长城以北占领了承德、集宁、张家口等城市和热河、绥远、察哈尔的大部,声势汹汹,不可一世。人民解放军采取了以歼灭国民党有生力量为主而不是以保守地方为主的正确的战略方针,每个月平均歼灭国民党正规军的数目约为八个旅(等于现在的师),终于迫使国民党放弃其全面进攻计划,而于一九四七年上半年将进攻的重点限制在南线的两翼,即山东和陕北。战争在第二年(一九四七年七月至一九四八年六月)发生了一个根本的变化。已经消灭了大量国民党正规军的人民解放军,在南线和北线都由防御转入了进攻,国民党方面则不得不由进攻转入防御。人民解放军不但在东北、山东和陕北都恢复了绝大部分的失地,而且把战线伸到了长江和渭水以北的国民党统治区。同时,在攻克石家庄、运城、四平、洛阳、宜川、宝鸡、潍县、临汾、开封等城市的作战中学会了攻坚战术。人民解放军组成了自己的炮兵和工兵。不要忘记,人民解放军是没有飞机和坦克的,但是自从人民解放军形成了超过国民党军的炮兵和工兵以后,国民党的防御体系,连同他的飞机和坦克就显得渺小了。人民解放军已经不但能打运动战,而且能打阵地战。战争第三年的头半年(一九四八年七月至十二月)发生了另一个根本的变化。人民解放军在数量上由长期的劣势转入了优势。人民解放军不但已经能够攻克国民党坚固设防的城市,而且能够一次包围和歼灭成十万人甚至几十万人的国民党的强大精锐兵团。人民解放军歼灭国民党兵力的速度大为增加了。试看歼敌营以上正规军的统计(包括起义的敌军在内):第一年,九十七个旅,内有四十六个整旅;第二年,九十四个旅,内有五十个整旅;第三年的头半年,根据不完全的统计,一百四十七个师,内有一百一十一个整师。半年歼敌整师的数目比过去两年歼敌整师的总数多了十五个。敌人的战略上的战线已经全部瓦解。东北的敌人已经完全消灭,华北的敌人即将完全消灭,华东和中原的敌人只剩下少数。国民党的主力在长江以北被消灭的结果,大大地便利了人民解放军今后渡江南进解放全中国的作战。同军事战线上的胜利同时,中国人民在政治战线上和经济战线上也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因为这样,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在全国范围内的胜利,现在在全世界的舆论界,包括一切帝国主义的报纸,都完全没有争论了。
  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无论是中国的反动派,或是美国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侵略势力,都不会自行退出历史舞台。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在全国范围内的胜利,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军事斗争的方法加以阻止,他们就一天比一天地重视政治斗争的方法。中国反动派和美国侵略者现在一方面正在利用现存的国民党政府来进行“和平”阴谋,另一方面则正在设计使用某些既同中国反动派和美国侵略者有联系,又同革命阵营有联系的人们,向他们进行挑拨和策动,叫他们好生工作,力求混入革命阵营,构成革命阵营中的所谓反对派,以便保存反动势力,破坏革命势力。根据确实的情报,美国政府已经决定了这样一项阴谋计划,并且已经开始在中国进行这项工作。美国政府的政策,已经由单纯地支持国民党的反革命战争转变为两种方式的斗争:第一种,组织国民党残余军事力量和所谓地方势力在长江以南和边远省份继续抵抗人民解放军;第二种,在革命阵营内部组织反对派,极力使革命就此止步;如果再要前进,则应带上温和的色彩,务必不要太多地侵犯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利益。英国和法国的帝国主义者,则是美国这一政策的拥护者。这种情形,现在许多人还没有看清楚,但是大约不要很久,人们就可以看得清楚了。
  现在摆在中国人民、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面前的问题,是将革命进行到底呢,还是使革命半途而废呢?如果要使革命进行到底,那就是用革命的方法,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反动势力,不动摇地坚持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封建主义,打倒官僚资本主义,在全国范围内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主体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共和国。这样,就可以使中华民族来一个大翻身,由半殖民地变为真正的独立国,使中国人民来一个大解放,将自己头上的封建的压迫和官僚资本(即中国的垄断资本)的压迫一起掀掉,并由此造成统一的民主的和平局面,造成由农业国变为工业国的先决条件,造成由人剥削人的社会向着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可能性。如果要使革命半途而废,那就是违背人民的意志,接受外国侵略者和中国反动派的意志,使国民党赢得养好创伤的机会,然后在一个早上猛扑过来,将革命扼死,使全国回到黑暗世界。现在的问题就是一个这样明白地这样尖锐地摆着的问题。两条路究竟选择哪一条呢?中国每一个民主党派,每一个人民团体,都必须考虑这个问题,都必须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都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中国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是否能够真诚地合作,而不致半途拆伙,就是要看它们在这个问题上是否采取一致的意见,是否能够为着推翻中国人民的共同敌人而采取一致的步骤。这里是要一致,要合作,而不是建立什么“反对派”,也不是走什么“中间路线”
  以蒋介石等人为首的中国反动派,自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反革命政变至现在的二十多年的漫长岁月中,难道还没有证明他们是一伙满身鲜血的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吗?难道还没有证明他们是一伙职业的帝国主义走狗和卖国贼吗?请大家想一想,从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西安事变以来,从一九四五年十月重庆谈判和一九四六年一月政治协商会议以来,中国人民对于这伙盗匪曾经做得何等仁至义尽,希望同他们建立国内的和平。但是一切善良的愿望改变了他们的阶级本性的一分一厘一毫一丝没有呢?这些盗匪的历史,没有哪一个是可以和美国帝国主义分得开的。他们依靠美国帝国主义把四亿七千五百万同胞投入了空前残酷的大内战,他们用美国帝国主义所供给的轰炸机、战斗机、大炮、坦克、火箭筒、自动步枪、汽油弹、毒气弹等等杀人武器屠杀了成百万的男女老少,而美国帝国主义则依靠他们掠夺中国的领土权、领海权、领空权、内河航行权、商业特权、内政外交特权,直至打死人、压死人、强奸妇女而不受任何处罚的特权。难道被迫进行了如此长期血战的中国人民,还应该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表示亲爱温柔,而不加以彻底的消灭和驱逐吗?只有彻底地消灭了中国反动派,驱逐了美国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出中国,中国才能有独立,才能有民主,才能有和平,这个真理难道还不明白吗?
  值得注意的是,现在中国人民的敌人忽然竭力装作无害而且可怜的样子了(请读者记着,这种可怜相,今后还要装的)。最近做了国民党行政院长的孙科,在去年六月间,不是曾经宣布“在军事方面,只要打到底,终归可以解决”的吗?这次一上台却大谈其“光荣的和平”,说什么“政府曾努力追求和平,由于和平不能实现,不得已而用兵,用兵的最后目的仍在求得和平的恢复”。合众社上海十二月二十一日的电讯,马上就预料孙科的声明“在美国官方人士及国民党自由主义人士中,将遇到最广泛的赞扬”。美国官方人士现在不但热心于中国的“和平”,而且一再表示,从一九四五年十二月莫斯科苏美英三国外长会议以来,美国就遵守着“不干涉中国内政的政策”。应该怎样来对付这些君子国的先生们呢?这里用得着古代希腊的一段寓言:“一个农夫在冬天看见一条蛇冻僵着。他很可怜它,便拿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那蛇受了暖气就苏醒了,等到回复了它的天性,便把它的恩人咬了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伤。农夫临死的时候说:我怜惜恶人,应该受这个恶报!”外国和中国的毒蛇们希望中国人民还像这个农夫一样地死去,希望中国共产党,中国的一切革命民主派,都像这个农夫一样地怀有对于毒蛇的好心肠。但是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和中国真正的革命民主派,却听见了并且记住了这个劳动者的遗嘱。况且盘踞在大部分中国土地上的大蛇和小蛇,黑蛇和白蛇,露出毒牙的蛇和化成美女的蛇,虽然它们已经感觉到冬天的威胁,但是还没有冻僵呢!
  中国人民决不怜惜蛇一样的恶人,而且老老实实地认为:凡是耍着花腔,说什么要怜惜一下这类恶人呀,不然就不合国情、也不够伟大呀等等的人们,决不是中国人民的忠实朋友。像蛇一样的恶人为什么要怜惜呢?究竟是哪一个工人、哪一个农民、哪一个兵士主张怜惜这类恶人呢?确是有这么一种“国民党的自由主义人士”或非国民党的“自由主义人士”,他们劝告中国人民应该接受美国和国民党的“和平”,就是说,应该把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残余当作神物供养起来,以免这几种宝贝在世界上绝了种。但是他们决不是工人、农民、兵士,也不是工人、农民、兵士的朋友。
  我们认为中国人民革命阵营必须扩大,必须容纳一切愿意参加目前的革命事业的人们。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需要有主力军,也需要有同盟军,没有同盟军的军队是打不胜敌人的。正处在革命高潮中的中国人民需要有自己的朋友,应当记住自己的朋友,而不要忘记他们。忠实于人民革命事业的朋友,努力保护人民利益而反对保护敌人利益的朋友,在中国无疑是不少,无疑是一个也不应被忘记和被冷淡的。我们又认为中国人民革命阵营必须巩固,必须不容许坏人侵入,必须不容许错误的主张获得胜利。处在革命高潮中的中国人民除了记住自己的朋友以外,还应当牢牢地记住自己的敌人和敌人的朋友。如上所说,既然敌人正在阴谋地用“和平”的方法和混入革命阵营的方法以求保存和加强自己的阵地,而人民的根本利益则要求彻底消灭一切反动势力并驱逐美国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出中国,那末,凡是劝说人民怜惜敌人、保存反动势力的人们,就不是人民的朋友,而是敌人的朋友了。
  中国革命的怒潮正在迫使各社会阶层决定自己的态度。中国阶级力量的对比正在发生着新的变化。大群大群的人民正在脱离国民党的影响和控制而站到革命阵营一方面来,中国反动派完全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人民解放战争愈接近于最后胜利,一切革命的人民和一切人民的朋友将愈加巩固地团结一致,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之下,坚决地主张彻底消灭反动势力,彻底发展革命势力,一直达到在全中国范围内建立人民民主共和国,实现统一的民主的和平。与此相反,美国帝国主义者、中国反动派和他们的朋友,虽然不能够巩固地团结一致,虽然会发生无穷的互相争吵,互相恶骂,互相埋怨,互相抛弃,但是在有一点上却会互相合作,这就是用各种方法力图破坏革命势力而保存反动势力。他们将要用各种方法:公开的和秘密的,直接的和迂回的。但是可以断定,他们的政治阴谋将要和他们的军事进攻遭遇到同样的失败。已经有了充分经验的中国人民及其总参谋部中国共产党,一定会像粉碎敌人的军事进攻一样,粉碎敌人的政治阴谋,把伟大的人民解放战争进行到底。
  一九四九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向长江以南进军,将要获得比一九四八年更加伟大的胜利。
  一九四九年我们在经济战线上将要获得比一九四八年更加伟大的成就。我们的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将要比过去提高一步,铁路公路交通将要全部恢复。人民解放军主力兵团的作战将要摆脱现在还存在的某些游击性,进入更高程度的正规化。
  一九四九年将要召集没有反动分子参加的以完成人民革命任务为目标的政治协商会议,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并组成共和国的中央政府。这个政府将是一个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的、有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的适当的代表人物参加的民主联合政府。
  这些就是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中国一切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在一九四九年所应努力求其实现的主要的具体的任务。我们将不怕任何困难团结一致地去实现这些任务。
  几千年以来的封建压迫,一百年以来的帝国主义压迫,将在我们的奋斗中彻底地推翻掉。一九四九年是极其重要的一年,我们应当加紧努力。